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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的美丽
扈永进
“伯乐善鼓琴,钟子期善听。伯牙鼓琴,志在高山,钟子期曰:‘善哉,峨峨兮若泰山!’志在流水,曰:‘善哉,泽泽兮若江河!’”这便是《列子?汤问》里所记载的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。
俞伯牙和钟子期的传说历千载而不衰,给人们带来有关纯洁友谊的温馨与梦想。在中国人的文化语汇中,“高山流水”不再仅只一幅和谐的自然画卷,而涉乎心的律动与灵魂的共鸣。
关于聆听,我们或会想起李世民——这位封建帝王中无可置疑的佼佼者。“贞观之治”开大唐盛世先河史册中到处闪烁着唐太宗耳朵的独特光芒。我们钦佩魏征的胆识与勇气,静思之余,将会更为心仪大宗的智慧与雅量;如果不是友太宗善于聆听的耳朵,谁敢保证诤臣魏征不会成为比干第二呢?
政治素来严肃,文化未免玄乎,让我们携着聆听的小手,折返我们普通的人生。
如果你愿意,张艺谋新拍的《我的父亲母亲》即刻便可解读为一个有关“聆听”故事:三河屯小学的篱墙外,乡下姑娘招娣像小白兔一样竖起自己的耳朵。她听到了《识字歌》,也听到了“我父亲”的聪颖、善良与活力,在聆听中,好奇化为心仪,好感进为坚贞。是聆听,导引着这位清纯可人的乡下姑娘,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之门。
我们甚至可以认为,柏林电影节评委们对这部影片的好评,来息于他们对聆听——这种人类共有美好情愫认同。我们得感激张艺谋,感激他这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时代,给我们提了个醒——别忘了去聆听幸福那单纯而美好的脚步声。
最优秀的学生应该是那些深得聆听之味的孩子,他们用这样一种最普通的仪式表达着对知识、智慧和老师的尊重与认同。那样的课堂,是教师梦寐以求的天堂。在那里,普照着信任的阳光,灵感将如春草般勃发。思接千载,视通万里,奇思奔涌,妙语连珠,其乐融融。
日常人际交往中,聆听往往是我们赢得朋友的终南捷径。丝丝感受、缕缕心思,从朋友口中娓娓道出。疲惫的鸽哨,渴望着天涯路上温馨的小憩。可有烛光摇曳?可有清茶氤氲?都不再重要。我们所要做的,只是倾耳聆听,专注与静谧里,伤感随波远逝,信心如期而来。临别,朋友说:“谢谢你的分享。是我分享了你的生命,与成长。”
聆听的美丽远不止此。长大后,她成为我们关爱这个世界的重要方式。在《史记》中,我们聆听到历史的涛声。风声雨声,那是天籁的琴瑟合鸣;鞭炮锣鼓,那是人民的喜怒哀乐……
关注。沟通。理解。相知。
有关人性的所有美丽,都让我们想到聆听;所有的聆听,都让人类趋于完美。
好吧,即使睡着,也让我们带着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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