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只道是寻常 一道闪电从天的另一端劈落，黑暗被染成了紫红色，好悲壮，好苍凉，那是老天爷怒火的无处可泄吗？烟火，流星，樱花，再美丽的东西如果长久了，也不会叫人心悸…… 伸 出手，一片湿润，冰得仿佛失去了温度。我在万灯流离处，想回忆从前的事，不知怎么却失去了记忆，好像有很多人，很多事的轮廓挤满了远天，好像那都是别人的往事，被我隐约窥见。曾佳阳刚才给我看的东西还历历在目，一张被撕成1/4纸上写着一个男孩对她迟来的 生日祝福。永远不会重来，那个稚气的男孩不再重来。 嘴角有一股咸咸的味道，在大雨中，那是我的泪。每次面对过往，遗留的只是悲伤。幸福的步伐为什么总是那么短？我们，最终只是过客。 每次写作时，我的内心总是溢满着支离破碎的情感，于是 ，字字成泪。 14岁遇上宿命前的时光，在我的生命中称之为“童年”。我在不可避免地接受成长，学会收藏心事，学会好与不好都照单全收。昨天的美满，感觉还是那么真，今天的眼神，它已经有一点不诚恳。少年不识愁滋味，可我的心里满是“雁过斜阳，草 过烟渚，如今已是愁无数”的感慨？我们忘记了超越，忘记了灵魂的飘逸，忘记了生命中最灿烂最辉煌的是什么，忘记了追求的最高点在哪里，习惯了麻木平庸，习惯了冷酷，习惯了享受，习惯了在别人的眼泪中微笑，习惯了漠视他人的关怀。在迈步的过程中，太多的 人像没感情的时钟，从不回头，只晓得往前走，一次次颤栗地看到生命的无助，琐屑与世俗，这些难堪，一点点地摧毁了我的爱。于是，我们成了寂寞自私的人。 有些事情像阳光一样的明媚，我想，它曾经来过，有些事情像飞鸟一样掠过，我想它不会回来。忽 然之间觉得尘世间的沉浮苍桑，人情冷暖就像是泉水，自在地流淌，载着那本不应忘怀的东西，渐行，渐远……此情可待成追忆，只是当时已惘然。那些因为年少而荒废了的年华又何处再找寻？童年，多么令人欣慰的一个笑容？！童心未泯，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梦？！ 有些东西，或许只能以失去告终，或许只能以时间来惦记。 记忆，已蒙上了一层灰，多少人愿意再回首？或许只有在人生最后一次孤身飘零后，对童年，对往事的回眸，才会如此缠绵而百感交集。 小时侯的积木，木枪，橡皮泥，机械人，还有懵懂是怦 然心动的情愫，一切已云淡风轻。原来一切曾来过，原来一切都是空白。生命中的最后一刻，我看到了往事如烟，看到了他的脸，依然让我牵挂迷恋。当时只道是寻常，如今却全变得如钻石一样晶莹纯粹，湿暖着，拥抱着我孤单裸露的灵魂，不离不弃…… 至少还有你 ——谨以此文献给我最好的朋友 窗外的阳光好炫目，耀眼得让我睁不开眼。可是我觉得懒懒的，好温暖。 忽然之间，刹那金光化身为 了六翼天使，停留在了她的肩膀上。她坐在我的斜前方，很恬静，很恬静，似乎并不知道我的天使已经落在她身上，而我也不知道，我的天使，可曾落在她心上？ 刹那，转眼，我看见了往事如烟，我想起了他们，我亲爱的朋友们。我感觉到他们都在对着我微笑 ，可是伸出手，心却跌入黑夜里，以一条暗无天日的线索把我拉回从前，很久很久以前•••••• H对我说一起回家吧，C对我说今天轮到你请客了，K对我说你彻底完蛋了，吃那么多零食，W对我说 放弃吧，这是宿命••••••最后，我只听见L对我说你变了。然后，走了，再也没有回来。我看见屏幕上打出个“The End”，一切终止了，以一个苍凉的姿势，一个完美的休止符。 我难过了很久 悲哀了很久绝望了很久，直至眼泪哭成一江春水才相信我们真的告别了。于是我沉默了平静了不再执着了。只是心平气和地看着照片。嗯，记忆里沉淀出来的都是最美好的东西，我微笑着想。 就在我以为全世界也可以放弃的时候，她对我说不要走。谁也没 有激动，看着她的脸，还是像世界上最娇艳的鲜花。只是，原来鲜花上沾满了雨露。我开了口，轻轻地低吟着：“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，至少还有你，值得我去珍惜••••••”亲爱的，这是你唱过的 歌，我一直记得的。你哽咽了，你说你别傻呀全世界离开你，我还会在你身边我会永远支持你无论别人怎么看你。 我的眼泪最终还是崩溃了，山崩地裂的感觉，懂吗？抬起头，我看见了她的疲倦，也看见了自己的黑眼圈。 对不起，我怎么能如此自私如 此自以为是呢？为什么只想到你离开我后才会幸福呢？为什么没想到流言蜚语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承担去面对呢？对不起，我弄湿了你的心，只是现在给你阳光还来得及吗？你我约定，彼此是对方一生中最好的朋友，也约定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，做我的伴娘。还记 得吗？ 时间太遥远了，许多曾经在一起的人都会相继离开。如果有一天，我们要说再见；如果有一天，我的视线中只余留了她的背影，我该如何承受呢？ 我们都怕来不及，就已感觉到月亮慢慢老去，就已感觉到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。直到视线变得 模糊，直到不能呼吸，让我们，形影不离•••••• 原来岁月太长，可以丰富，可以苍凉，能忘记结果，未能忘记遇上。 Dear friend，哪怕永恒只能以空白弥补，哪怕我们到不了明天，但 ，曾经有你，至少有你！！！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天在下雨，你在哪里—— ——题记 生死契阔 ，与子相悦。执子之手，与子偕老。 牵手，才能愉悦的活着，活下去。它穿越痛苦，带来慰藉。它平淡，温暖至极。但它永远都有无法逃脱的反面——悲壮、苍凉。 生离和死别，都是大事。不由我们支配的，更不能与之抗衡。比起外界的力量，我们是 多么渺小！多么渺小！可是有人偏要说：“我永远和你在一起；我们一生一世别离开。”我不知道那个人，包不包括我。 我很冷，从脸颊到脚尖。窗外樱花绽开，以眩目的姿态。哭，声音却已喑哑，一夜之间，我丧失了语言，发现了沉默。 我蜷缩着， 像冰凉海底的比目鱼，寂寞的在地下游离着。记忆在时光的流传中反而更加刻骨铭心，如同螺旋状的楼梯，迂回反复，不知道自己将在哪里流失，抑或停下。我只希望出了这楼梯，可以失去记忆。 一个人，拿了一把湿漉漉的雨伞。一场黎明的太阳雨，如此光明 灿烂却无法抹去阴翳。我卸下鞋子，光着脚，却丝毫不感觉刺痛。地下的积水愈来愈深，越过脚跟，漫上膝盖。我弯下腰，用手指沾了沾，血腥的味道。 我伸出手，想要触摸你，但我抓住的只有空气。就像玫瑰，永远采不到它的香气，最终迎接的是虚无。 我不断地朝前走，朝前走生怕总慢了会赶不上你。最终我还是慢了，你还是离开了。到处都是绝望的灰尘，试图蒙闭我的眼睛，我只能在回忆里凝望你。 闭上眼睛，我往回走。强忍着灼痛的啜泣，再次把手伸向你。水面似乎消退了，依旧冰凉。昏暗中，我抓 住的是流年。我感受它给我的力量睁开了眼。水是那么那么地浑浊，像是血的控诉。但是我清楚地看到了，看到了水里的空灵。我的左手倒影出来的右手年华。我看着它们疲倦，无法靠近。分离的时候甚至未曾说再见。 每次我看到水中倒立着的人，我就禁不住 放声大哭。那也许只是渲泻，我的执着。 这次我不哭，我止住眼泪，异常平和。像是牵手时的寂静。我很想说声再见，只是一声道别。再见，时光。再见，我的爱。 我终于走了过来，路上想着这是你走过的。像张爱玲从诸暨丽水来，在船上看得温州城 了，想着胡兰成住在那里，这温州城就含有珠宝在发光。我沿着你的足迹，终于不再张望、停驻。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，不是热情，不是怀念，不过是偶然的相逢和相逢后的遗响，不过是悲苦和惆怅，不过是岁月，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分。 我在 某个时候来到这个世界，不久又要过渡到另外的世界。不存在什么永垂不朽。胭脂沾满了灰，只有流转和无常才是生的证明。 我想我早晚会忘记的，那些不堪。慢慢，慢慢地接受下来…… 后记：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，是我一份流离失所的 心情。在浮沉之中，想努力地去抓住些什么，但还是虚空。 像是我对流年的悲恸叹息。我的孩子，童年的孩子，在我措手不及之时决然舍去。我不能哭，只能转身用手背狠狠拭去眼泪。 我还是个孩子，孩子，一个没有童年的孩子，却要承受那么多轻重 。好像斯琦说的“当我意识到不愿长大时，已经在晃眼间长大。” 经历的苦难多了，希望会明白它的价值。 穿越岁月 父亲将一本书放在我的书桌上，然后悄悄地离开 。 我依然躺在床上，半眯着眼睛，打算再次蒙头大睡。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刚才的片段。“哼,肯定不是什么好书，我才懒得看呢。” 可是，半分钟之后我发现自己坐在了书桌前。闭着眼睛翻开了它。 “我和妻子每天都在期待着，那个正蠢蠢欲动 的小生命，我们不听地给他听音乐，讲故事，希望他出生后也正如他的父母一样优秀。” 我低下头看看自己，没有办法相信喔，我是以怎样的姿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。 “一声啼哭响彻云霄，那时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我当爸爸了！是 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娃娃啊，白白胖胖，眼睛黑不溜秋地直瞅着我和她母亲，头上还只有三根毛耶。” 不知道我小时侯是怎么样子的呢？父亲也是那么兴奋吗？不，肯定不会，瞧他平时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，真讨厌。 “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，我要永远 记住它，因为这是我的宝贝女儿第一次说话，是喊我‘爸爸’呢！看着妻子那恨不得切了我的嘴巴翘得老高的神情！哈！真是得意。女儿喔，快要长大啦。” 我想起来了，很小很小的时候，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爸爸。不过，爸爸都不疼我。他肯定也不记得那天 的天气是如何的晴朗了。突然，觉得好委屈…… “真的是很快，女儿已经读上五年级了，每天看见她自觉地读书，我与妻子就觉得是无比的满足与欣慰。多么乖巧的孩子啊，偶尔来跟我们撒娇娇。当爸爸真好。” 我好想哭。从小到大，我都没向父亲撒 过娇。每次看到的，都只是他冷若冰霜的脸，莫名其妙地指责我。难道爸爸真的一点也不疼我？ “我想女儿真的长大了，她不再跟我和她妈谈校园轶事了，也总是吵着要有私人空间。学习也不如从前那般努力了，周末总是和同学出去玩，往往疯狂得11、12点才 回来。真是担心死了，我和妻子商量了好久了，我们不愿意责备她，可也不愿意任由她沦落。毕竟是这么复杂的社会啊。第一次觉得当父亲的责任是这么艰巨，重大……” 我承认自己不是个乖孩子，可为什么爸爸你只懂得骂我呢！？ 书很快就看完了， 眼泪也很快地蔓延开了。模糊的视线中，我看到了那本书的名字——《一个父亲的札记》。上面好像还有张纸。 我抹了抹眼泪，低头看。 “女儿，爸爸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叫你。那本书你看完了吗？爸爸也看了，我想爸爸确实有太多不对的地方，但只怪 我拙笔，只好用这本书跟你说道歉。天下的所有父母，对子女的爱都是一样的，就象大海。” 我没有办法控制了。泪在眼眶里足以淹没一切。我记得刚刚躺在床上时，半眯着眼睛看见爸爸走过来俯视我，帮我盖被子。我知道的，他在背后凝望我时是多么的温柔 的眼神。我知道的。爱就这样无声地，无声地穿越了岁月…… 谁言寸草心 我想我不够爱你——妈妈 。 ——题记 我今年15岁。我想我是成熟的。因为成熟就是不断抛开一切形式看本质。我发现我的心在年龄面前，老得如此苍凉。我以为自己能够看透风景，回头才知道，来时的路还有妈妈的脚印 。 那一个晚上，很平常。我穿着睡衣对妈妈说，我去买笔，明天考试。妈妈说好的，快去吧。 至今我都知道自己不是个安份的人。繁华的大街，精美的商品就足以让我忘记所有。吃喝玩乐，无一不俱全，我甚至忘记了我的初衷是买笔。待到发现是，街 上只剩下路灯，照在我单薄的睡衣上。 我一步步地往回家的路上走，心里一直琢磨着借口。到了，我抬起头，看见妈妈站在门口。一动也不动，黑暗中，我看不见她的神情。 “妈妈”，我心虚地叫了声。“回来了？”“嗯”。“那你今晚就在这站者吧 ，不用进屋了。”说罢，我看见妈妈转身进屋，随即就要关上门。“你这是干嘛吗？妈。”“干嘛？你穿着睡衣去买笔，一去就去了三个小时……”“好啦，好啦，你烦不烦？我的同学出去了两天两夜父母都不管呢，你那么严干嘛？”我也气恼了，把平日的怨气一个劲 地发泄出来。“你不知道妈妈会担心你吗？”很平静的一句话，我的心却颤栗了一下。抬起头，妈妈早已是泪流满面。 “下次出去的时候，记住打电话回家。”说完妈妈上了楼梯，我一个人愣在那里。三姨在耳边悄悄地对我说：“你妈妈出去找了你两个多小时 ，人都快急疯了。”当时我只觉得一种莫明的情绪在体内疯狂地滋长，蔓延。妈妈还在一步步走着，我望着她的背影。突然有点难以置信。她老了，我竟是浑然不觉。我以为自己一直是个小孩，她也永远是个少妇。可是，错了。她的体态已略显瘦弱，不再有年轻时的丰 满。一副美丽的身躯蜕变出另一条生命，这是多么不计代价的付出啊？！我想我是明白了。我跑上前去，望着妈妈的眼睛，说：“妈妈，对不起。”我的声音已带上了接近崩溃的哭腔，因为，我看到了妈妈眼角的皱纹。是我，夺取了她的青春。“没事，去复习吧。只是 希望你会记住，外出的时候家里人在念着你。”这句话很温柔，于是我的心也跟着变潮湿了。 我从来都未曾问过自己爱不爱妈妈。因为我发现对妈妈的爱似乎只是一种依附。我依然觉得我是成熟的，因为我终于了解，她的爱，是透彻地。 时间迅速地填 平了一切，就像大海覆盖了地球所有的凹陷，就像妈妈的爱淹没了我所有有的不懂事。 让我告诉你，妈妈，我对你的爱。 灯 下 远处的钟声回荡在耳里，我站在天桥下，7点了， 其实不听钟声也是知道的。在灯光下我看得见他们的脸，形形色色的人们，男的女的，老的少的，都是那么漠然地，擦过。 抬起头，第一次发现天桥上有灯，是明亮的，洒在每个人身上似乎都是那么温柔，一天的疲惫也就这样褪色了。可是，我继续抬头望它， 却感觉如此的刺目。它亮起来了，以为一天又将告终。 嗯，是这样的。我蹲了下来，终于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拿着份试卷，14分。这并不是第一次。我也知道，不会是最后一次。无所谓。 抬起垂着的头，一个皮球向我滚来，一个小男孩追着球，也向我奔 来，后面还有个妇人，大概是他母亲。我把球递给他。他母亲嘴角蠕动了一下，刚想说什么，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拉着小男孩飞快地走了。我知道，因为灯光是那么耀眼，她看见了那个鲜红的分数。考14分的不是好孩子，所以，我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嘴角露出的鄙夷。 灯还是那么亮哦……地上的明月光也无法媲美。我退了几步，背靠在了栏杆上。对面坐着几名乞丐，在用眼神出卖着自己的灵魂。他们的头顶有一盏灯，正如我头顶上的灯。我看得很清楚，他们的脸都是那么惨白。我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，狠狠地。似乎，我看 见了自己的影子，我的家境很好，那是父母的钱。如果我愿意那是我的，可是，我是个考试14分的孩子，我只允许自己穷困潦倒，做乞丐也不差，至少还会有人怜悯。 什么时候自己如此颓废？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哭了，自从考试开始不及格，自从朋友都离开我 ，自从父母露出失望的眼神，我就没有哭了。我扭转过头来，天桥下还是那么人影散乱，每个人都在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着。没有人理会我。无所谓…… 突然我的眼前暗了下来，灯熄灭了，但转眼又亮了。一切都没有变。我只觉得手心一片湿润，哪个绝情 的“14”渐渐模糊了，眼泪那么陌生，终究还是回来了。 远处，是我的海市蜃楼吗？一个小女孩，和一个小男孩，还有很多小朋友，周围都是鲜花与掌声……呵呵，那是10岁的我。 慢慢地，灯光越来越亮，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灰，天桥上只剩下我了。 乞丐们都回去睡觉了，我看见远处爸爸投资的那幢大厦，时针在“3”上停留着。 感谢你，我头顶的那一片光明。 你望尽了我的一生，！ 我翻上天桥，耳边是呼呼的风，整个身子开始往下坠。 闭上眼睛，穿越了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