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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流人士
发布时间:2011-02-18作者:高二 姚瑶供稿:点击数:1804

    编者按:作者为广外外校团委《主流》杂志第N任主编。

    原来是真的要换个身份,才能知道对方的苦衷,就像我,在编辑和供稿者的身份间跳跃,还真的找到了些了解。
    做编辑时,总是想着要别人赶紧写,赶紧交,最好就是第二天就能给我一篇新鲜的稿子,最好就是内容充实,文字流畅,思想符合主流价值观;可是,等到我被邀稿,摇身一变变成供稿者时,情况就完全相反:答应得迅雷不及掩耳盗铃,忘记得一气呵成不带一点拖拉,想起时抓耳挠腮想破脑袋,唉,到现在,坐了3个小时还没有想出一点头绪,便循了扈先生的思路,发发牢骚,就当是离开这个位置的纪念。
    从竞选到就任,期间完全不知道做编辑要做什么,而且一开始也没想过要竞选,只是跟着我们班的同学们,凑凑热闹,本来没有背景——就是没有做过干事——以为是绝不会被选上,结果却意料之外。于是便开始学。
    没有人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,我们主流编辑部个个都是新手,不过初生牛犊不怕做编辑,每个人都肩负着自己的任务。每天忙忙碌碌着,上课,下课,约稿,催稿,审稿,改稿,写稿,一天过去了,一周过去了,一个月过去了,一个学期过去了,又一个学期过去了……出刊日来了!晴天霹雳啊!
    人说编辑最怕的事情是供稿者拖稿,最怕的日子是出刊日,最怕的人是主编。很不幸,我不单是主编,还在面临几大高手拖稿的情况下,出刊日到来了!啊啊啊啊啊啊!请给我几分钟让我人道毁灭一下,谢谢。
     作为主流的编辑,我们一直看着十三届团委的成长。第十二届团委刚刚打出名声,我们十三届不能输,丢什么都不能丢脸对吧。于是我们拼命想,除去几次“不小心”发展成闲聊会的会议,团委还是得到了不少好主意,做出了不少贡献,我们稳重的内涵也渐渐得到了认可。这一年过去,我是真的觉得团委不错:你看一个联盟,在你和其他有能力的人手中渐渐成熟,那种参与感无与伦比。还记得我们招聘干事时,在提及选择学生会和团委的问题时,有位同学说,他看见了《主流》的发展空间。以我高级的辨析能力,从该同学无辜的眼神,谦虚的语气,年轻的脸庞看出,他的原意是:《主流》太幼稚,我绝对能施展我的才能,广外外校等着瞧,哈哈哈哈哈……(以下省略600字)。可是我们还是决定“收”了他,为人类造福,为社会报复,为世界文明程度增幅!
    便又想起自己进团委的第五个“初衷”,我想要在广外外校这个地方,留下些什么,一个出现在校园刊物上短短的两个铅字,一张留在档案室封尘的资料,或者一个遗留在老师记忆里的学生名字。然后多年后带着自己的孩子,告诉他,我曾经年轻过。
    韩寒先生有这么一段话:你年轻时得过第二名,老的时候跟孩子们说成第一,这是道德允许的,但你如果没有尝试过,你就只能闭嘴。我还不想闭嘴,所以我要去尝试,结果看起来还不错,就行了,以后说成第一,说我是团委主力,也算对得起自己。
    其实我们都在努力。
    作为文艺女少年最大的不幸就是爱乱想。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,会不会发不了刊,会不会出什么岔子,会不会遗臭万年,会不会,会不会,会不会……无数个会不会淤积在我的神经末梢,于是开始后悔去参加竞选,开始后悔做了主编。这个责任太大,我不能让第九期《主流》过于九曲回环嘛。
    是的,我只想要留下脚印,证明我来过,不是要“留名青史”,不要成为污点。每个人都有向善的心,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善的力。
    好了,文艺的就到此结束。
    接着来说说别的事。话说高二一开始,编辑部里的一大生力军——我们部有四人,四人都是生力军——某唐姓同学,在连我这个名义上的部长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把她的“身后事”丢下给我们,急匆匆出国了,貌似到了那个以汉堡包为主食的国家,继续她的学业。我们先祝福她,不过还是不提倡这样的行为,好歹你也“吱”一声再走啊!
    远方传来飘渺的一声“吱”,散在冬日温暖的风中消失不见了。
    寒假开始时,老扈向我约稿,真是一年风水轮流转,角色一样,位置不一样了,当时约稿的人变成今日供稿的人,这角色转换的有点生硬,一点儿不生动,甚至可以烙上“生人勿近”的标签。成为编辑以来,除了写老师布置的作业,我就真的没有动过一次笔,即使是这一次,不过动动手指,敲敲键盘,也没有以往的流畅,就像有个挑剔的导演在身后,一次一次的叫NG,一大段一大段的删减,一点一点的推敲,而且没有编剧,想到什么就写下什么,没有演员,全剧只有我一个唱唱独脚戏,倒是有几个旁白,我脑中的记忆不停地喧嚣,要我把他们写下,可是记忆太多太多,只能选,或者只能抓一个是一个。
    以前看过一本书,书名是《第十三个故事》,讲述一个极度天才的女作家,她写作的动力就是为了安静,她身边总有无数幽灵,吵闹着要被记录,她便一个一个地写,写一个少一个,最后剩下一个——她自己。我觉得作家都是这样,脑中太多故事,每一个都有血有肉,就差一个诞生就可以问世,可不是所有作家都有无数个幽灵,有的只能写一个故事,多了就是早产的婴儿,总是少了些东西,缺胳膊少腿的还不如不写,对吧?  
    现在每每看到BIANJI两个字,就会浑身发烫,比如Word文档菜单左第二个,又比如书本第二或三页,心想这可能就是宿命,医生却说是生病。不过不管怎么说,肩上终是多了一份责任,是不能随意丢弃的。我们都不是孩子了,该学着长大,学着负责。不是说要你对别人负责,请先对自己负责。
    当然,也是要对别人负责的!
    想想这篇稿也算拖的久了,从庚寅年拖到辛卯年,足两年的孩子再不生出来就成哪吒了,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再拖,就趁这个不太像冬天的冬天,良辰好景,赏心悦事,口干舌燥地敲下这些文字,其中的变化,变的人不是我,是时间。
    我们要把时间当成老朋友,趁他来时,请他喝杯酒,再不然就跟着他走,不要空站着看他的背影憧憧,莫等闲,要趁年轻做年轻能做的事。注意,不是“该做”,是“能做”,把所有能做的事情,一如青春般一次过燃烧殆尽,余下的灰,就沉淀成为稳重。
    别以为我很老,我只是看得多,做得多,想得多,燃烧得早了点罢了。
    这样不很好吗?早点燃烧完青春的张狂,免了以后的不甘,与不敢。至于这个以后在多后,我们先不管。
    我也很想和你聊聊,可是已经收镜,导演已经大声喊:
    卡!
    我们下次再聊啊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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