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
初二(4)班 宁可茵
一直有个梦想
在心里荡漾
寻着你的足迹
去漂泊
去流浪
一直有一个梦想
在心里珍藏
认定自己的天堂
一定在远方
我的梦想
何时绽放?
小区守望者
初二(13)班 彭楚钦
佛山通济桥里边有条小路通往园丁新村,自打五年前,我就在那儿住下。里头的小区称得上小,有着被风雨刮得古朴的房子,与窗台呼应的是几棵高瘦苍老的树,树下还有小片人家的菜地,种菜种瓜。隔眼望去房子的一角,在树叶的间隙间,还能看到那洁玉般的石桥在风中隐隐晃动。景色宜人,安静舒适。
让我们这些居民隔绝喧嚣的恐怕不是地域处得好,而是全小区只有一个大门供着进出。在我的记忆中,这大铁门被换过两次,每次都滋生出过斑斑锈迹,还有阳光日月的积痕,开关时发出骇人的叫声。远远地朝它望去,始终会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陪伴着行人进进出出,车辆来来往往。他就是这片小区的守门人。
比爸爸年纪大的叫伯伯,每次进出门时妈妈都提醒我。或许这位守门的伯伯已与我爷爷的年龄相仿,苍苍的白发噬去了青春年华。他就像一根油黑的枯木,却又站得那么笔挺,丝毫不逊于年轻小伙子。守职多年炼就了他一双火眼金睛,任何事物都过目不忘,细到小区内每家人的面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且判断准确,果断。若察觉到有某些不对,他必定前去盘问、追究。他尽职尽责,来往的车辆都要经过他的再三安检,记录特征、牌号。并不像普通的保安一样冷峻,凶煞,他对小区的每个人都和颜悦色。对于我来说,他就像一个和蔼的爷爷一样。他的表情曾告诉我,该严肃时必要严肃,不该严肃时,千万不要造出不安、陌生、不和谐的气氛,因为到了这个小区,我们都是一家人。
我爷爷奶奶那年来佛山,很快就和伯伯熟了起来,悠闲时经常坐在一起聊天,唠家常。伯伯是河北人,而我老家在河南,俩家人说普通话自然会有不便,可每次见他们用吐词不清的话交流总是那么热乎,快乐。爷爷奶奶过年回老家后,伯伯还让我帮他向爷爷奶奶打个招呼,道声新年好。
或许伯伯早就喜欢过上这种闲适的日子了,或许他能拥有我们无法拥有的东西,也只有他知道。
每天依旧坐在门前向过往的人打打招呼,和附近的人闲聊,夏天坐在那,冬天也坐在那,不厌其烦地守护着这块心爱的宝地。小区的人高兴,他自然更开心。
阳光下,仰望下一段精彩
初二(4)班 童婧
抬头,像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温暖的孩子,看着阳光努力的呼吸,体验阳光给予的温暖,一直保持抬头仰望的姿势,几米阳光,温暖了几分曾经冷漠的心,所以慢慢地上扬嘴角。所谓的快乐,也许不过是一个浅浅的微笑而已。
一个人走,左手牵右手,一个人唱歌,一个人微笑,下午三点,天空晴朗。时光静好,溢满了香草气息的风,拂过串串紫色风铃,徜徉不息。
喜欢一个人躺在阳光里。
那温暖阳光穿越了红尘惆怅,穿过时隐时现的悲伤和快乐。一切都是个错误,是一个美丽的错误。我只是个过客,生命的转轮再转半圈后,你我已是背对而立。谁在谁背后镂刻了眷恋,永远看不到;谁为谁盛开了的花朵,永远没有答案;谁为谁在没有风的森林里破茧成蝶,禁不住蜕皮的痛苦,落满地的残翅。
安静下来,阳光依旧一片灿烂。在这片温暖里,我在时光的树桩上重新画着圆圈,画着与先前分开很远的年份,虽然依旧是同心圆,只是有了种陌路的感觉。其实一直希望自己走过一条阡陌的人生,而不是永不相交的圆圈。坐在满是长满嫩芽的树桩上,淋浴着阳光,剥落了曾经的伤疤。
回忆游走,下个路口,残影定格。流连失所后,转身,繁华谢幕,旭日温暖地爬上,照亮了前路,上演着下一段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