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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巷 印象
发布时间:2009-04-22作者:初二 杨嘉琦供稿:点击数:1407

    前几个星期,我突发奇想,去拍一拍广州的老城区,骑楼、巷子。或许是受了G4出动里那个光头陈sir的影响吧。
    放假没两天,就和一邻居约好,去记录广州的街头巷尾。



    以前并没有见过什么西关大屋的门。那天,我用疑惑的眼神,用心地看了看恩宁路上西关大屋的“木杠门”。最外面以两块齐腰的木雕小门作掩饰,中间用10个约直径五厘米的木杠闩上,我很好奇他们是不是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把木杠一个一个拆下来。经一家男主人允许后,上前端详了一会儿,却也探不出什么究竟。最里面还有一道门,是两边对开的,上面贴着两个福气娃娃,虽已布上薄薄一层灰尘,轮廓色彩却依然清晰可见。中间仅仅开了一个小缝,我却可以看到,这家西关大屋的家私,全是木头做的,看起来好像还有雕花,只是不够一些图片上的精致罢了。那天,我还真的看到了一个带老花镜的老伯,还在做着纯手工的全木家私。但这是后话了。
    走街串巷,西关大屋的门,大多都是这样的,仅有的几家人,已经放弃了这里面的文化,把门换成了不锈钢的推拉门。我不知道说什么。西关大屋的门,为何做成三道,为何第二道是木杠门,为何每一条中间留有空隙,这里面,据说已经考虑到了通风、采光和安全。我想起曾经去过的都江堰,大坝材料全部来自天然。还有广东很多古村落里的祠堂,靠外的柱子底部用石头以防潮。很多最原始的方法,无论是在建筑上的,还是在其他方面上的,似乎比一些现代技术更实用、更人性化。



    这些巷子里,人不少,可印象深的,也就这么几个。
    走过恩宁西街,正要转弯,突然背后传出一阵“沙沙沙”的声音,出于好奇,我转过身去看。只见一家主人在门外拿着一个衣叉戳着门上面的对联,但他似乎不够高,伸直了手臂外加把脚踮起来才刚刚碰到一点点。我正想着贴能贴上去,怎么撕的时候就撕不下来了。朋友提醒我把它记录下来,于是赶忙拿起相机,调好角度,“咔嚓”一声,这生动的画面就被我记录下来。主人似乎察觉到了,转过身来看着我们,脸上“晴转多云”,突然大骂一声:“小孩子乱拍什么乱拍,再搞我一拍拍死你们,赶快走!”“这人怎么这样啊?”朋友嘟囔了一句。主人似乎又听到了,真的一下冲将上来,吓得我们赶快往巷子里跑去。居然会有这样的人,在这种安宁的地方里住了那么久,脾气还那么坏。看来在西关,人们并不都是图片上说的那么快乐、安定,或许是生活所迫,把主人的脾气逼坏。
    巷子九曲十八弯的,拐着拐着,我们在一棵葱郁的大榕树下,看到一位很老很精神的婆婆。她在榕树下面,静静地坐着,看着小路上并不多的人们。我和朋友也在一旁坐下,和她攀谈起来。她夸我们很有心,会想着带上相机,来拍一拍广州的老房子、老路。她见过不少来这里拍照片的,却从来没见过我们这么小却这么有心的。朋友迫不及待的问婆婆:“门前这株大榕树,是您养的吗?”婆婆说不是,她让我们猜,这棵树靠什么长得那么大?我说洗米水,朋友说不是,却道不出为何不是。婆婆笑了笑,说:“这个树是靠旁边下水道的水养大的。”我们没说话,静静地听她继续说下去。她又说,树能靠下水道里的水,长那么大,要靠在现实中挣扎,你们要长大,也得跟它一样。朋友问婆婆怎么会知道这些,婆婆用眼神回应了我们。最后,她告诉我们她在树后面的祖屋住了一辈子,却从不腻味,每年依旧在晒着腊鱼、腊肉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过着自己的日子。

    回到家里,把这些相片翻了一遍又一遍,西关大屋那令我迷惑的三道门,那个怒眼相对的大屋主人,大榕树下的那个老婆婆……成为我这个寒假的第一道记忆,让我在兴奋和沉静中,敲下了这些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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