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
一直以为“宽容慷慨”是对一个女子的素质的最高评价,今夜我终于彻头彻尾地被“嫉妒”一词击溃,因为我错过了太多的风景。 ——题记 细细咀嚼完刘校长的《超越自我 海阔天空》、任
老师的《永远的九三级》、扈老师的《一路走来》后,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怅然若失:原来我错过了太多美好的风景。 作为九八级的一员,在这最后一个学年里,我应该被美其名曰为“前辈”,但我始终不习惯于将自己定位在“师姐”行列,因为我喜欢回顾,
默念着那几个熟悉的数字:九三、九四……九七,心中便油然地漾起了一种富足感。 花苞撕裂时的痛楚最是美丽,奋斗后的余温也依然动人:老师们在跌跌撞撞地摸索、学生们在懵懵懂懂地成长……每一位外校的开拓者都会永远记住这最艰苦却又最生动的日子
。 我想我是幸运的,因为我的六年中学时光被平均地分到了新旧两个校园,我靠近着历史,又紧挨着发展;我看到了最前方的九三级,又迎来了最新鲜的二千零三级……有时我会想,或许如今空调的清凉也比不上过去风扇的吱喳、世界广场上绚丽的喷水难免逊
色于天鹅湖旁的嬉戏;然后我便有冲动去看看在本部的外校雏形、去听听那十年前的故事,恨不得一夜走尽外校的历程……曾经沧海难为水,过去的总是最珍贵的,嗯,该是如此。 如今,学校变大了,大得我有时候仍然会在教学楼里傻傻地迷路,看着周围却无
法回忆起旧校园的边界;学习也忙了,忙得有时甚至抽不出时间去看看天鹅湖里的小木筏,去坐坐八角楼下的秋千……也不知它们还在那里不,只是我心中总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。笔尖凝滞之际,又重读了刘思然的文章,顿时发现:原来凝固于师长文章中的一个
个形象已成长至此。十年,在上帝看来不过是拭泪的瞬间,在人间却造就了这样一个个令人欣喜的成长。 我想我们都是如此:我们的青春溪流起源于外校,延伸到无限的未来。离开外校的时候,我们便成了一只只可爱的候鸟,带着母校的馈赠,奋力不倦地飞行
。当我们飞得很高很远的时候,或许就能不期而遇了。只是我们都有这样一种习惯:每年的某个时候,我们总会不约而同地回到这里。 谨以此文庆祝外校十周年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