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地球的正中央,环视夜晚的校门,世界广场上的彩灯把世界变成了彩色 ,四周的绿化带上,居住着不知名的热带矮木,绿衣披上了红彩带,像校徽上红日照耀的绿叶。 不知觉中,也在这里寄居了五年了,好像回头还能清楚看到五年前的那天,还有五年
前的校门。旧校门很简陋,不像今日,走进来就是整个世界,走进旧校门,只有一棵参天的红棉树,和满眼绿意的草坪。旧校区的一条长路,满眼是芒果树,绿树荫荫,再毒的热气,也被隔离开去。旧校门修葺后,我们又拥有了新的校门,不同的校门,走进了同样的一
个世界,和同样的那些绿色。 新校区大而宽广,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从十年前的那棵小小绿草,生长成今日的大树,但是,每一个驻足停留的人,都曾目睹它的变化。世界越来越大,绿的范围也越来越大,我走的每一步,都在它的蔽护下,它用它的绿,画下了
连我的影子都走不出去的画。 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外校从无到有恰恰十年,百年而树的人,在外校来了又去,来者带来六年的青春,去者带走六年的岁月。唯有那些不知多少个十年的树,永远的停在原位,为来者遮阴,为去者留绿。 十年的岁月,外
校的学子都在享用前者留下的树荫,十年的年月,外校终是拥有了由外校留下的树荫。每一个班级为后来者留下一伞绿。不知名的树,只有留下它的人认得它的轮廓。十年,十年后的十年,也许会有去者,带着后来者回来:看,那是我多年前植下的树。不思量,自难忘
。 十年后的今日,同样没有人会知道自己如何成长,满腔绿意,伴我同行。绿的根源,依然那么的绿,来者盈绿,去者留绿,愿今日所栽之木,他日伴你我同行。